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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协会主办

作家要有担当

 | 王建春  2018年05月15日08:47

创作倘若没有生活,就如同武术没有功底,技巧再高明,也是“花拳绣腿”。书本是理论、是捷径,是教我们写作的技巧,如同武术的套路;生活是实践、是积累,是我们写作的源泉,如同武术的基本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经历多了,阅历就丰富,自然就不会咋咋呼呼、大惊小怪。

对于病人、尸首,医生司空见惯,家属悲痛欲绝,他可能无动于衷,因为工作性质要求他镇定、冷静,如果凭此下结论医生麻木不仁,那就大错特错。明白了这个道理,这时候,如果自己的文字把自己都感动了,那一定是有厚度和深度,定会感染读者。

行走在文学的字里行间,畅游在艺术的浩瀚海洋,就是选择了快乐健康、高雅情趣、轻松浪漫,远离了空虚无聊、是非争端、攀比妒嫉、庸俗污垢,文学为我们带来了无穷的欢乐,她留住了我们的青春,留住了我们的记忆,拉长拉大了我们的有限时间和空间,使我们的生活更有质量、更有情调、更丰富多彩。然而,生活中,常听到有人说,我是搞文学创作的,从不写新闻报道;还有人说,我是写散文的,从不写什么曲艺。从他们的语气中,我嗅到不屑写新闻和搞群艺创作的味道。

我以为,撰理论、采新闻,使人思维敏捷,逻辑严密,语言精炼,能培养人的洞察力和政治敏锐性;写诗歌,需想象,能锻炼人“穿越时空”的超强能力;编戏曲,讲究结构布局,人物刻画,使我们更注重故事性、观赏性和“出乎预料”。各个文种,不是水火不容、截然分开的,大家同在一个游泳池,蝶泳、仰泳、蛙泳、自由泳,都好看,相互欣赏才赏心悦目,大作、力作,各种文体都用得上,全能冠军分量最沉。君不见大凡流传下来有影响的作品,哪一个不是站在民族国家生存发展的制高点去审视、去确定作品的主题和描写的手法?那种卿卿我我、没骨没肉、无病呻吟、故作多情,我称之为精神病院、医院、妓院的文章,终究会被人唾弃。

文艺是自由的,文艺家的精神也是自由的,但我们所说的自由不是信马由缰,不是游离于我们的社会大形势之外。相当长的时间里,对于文艺作品的要求,某些人只讲一面,就是看群众喜不喜欢、高不高兴、欢不欢迎,好像群众喜欢、高兴、欢迎就行了。其实这只是事情的一个方面,习总书记明确地指出,“把服务群众同教育引导群众结合起来,把满足需求同提高素养结合起来”,这非常重要。

文艺事业是人类的一种审美的、独特的意识形态形式,所以文艺工作理应被纳入党的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范畴,予以高度重视。只承认文艺的商品属性、娱乐功能,抹杀文艺的意识形态属性、教育功能,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

习总书记说:“作家艺术家应该成为时代风气的先觉者、先行者、先倡者,通过更多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文艺作品,书写和记录人民的伟大实践、时代的进步要求,彰显信仰之美、崇高之美。”作家和作者只一字之差,但境界却应有天壤之别。 “作家”的称号是人民和权威机构认可赠予的,此时的他已不是他个人,应当是人民和祖国的作者了,理应为人民呼、为国家鼓。汶川大地震,急需鼓舞士气战胜灾难的作品,你还在那儿不通时宜酸不溜揪地姐呀妹呀情意长的,合适吗?山洪暴发、泥石流肆虐,这儿惊恐万分,你却不识时务,手舞足蹈地“抒发”山美水美人更美,妥当吗?

其实,无论写景还是叙事,都是在抒发感情,归根结底是在写“人”。有人以为戏剧小品是以故事取胜,其实不然,好的戏剧,依然在刻画人物,故事情节因人而生,反过来说,因为有这样一个人物,才有那么一场惊心动魄、悲戚离合、感人至深的故事。我们咏梅、赞松、誉竹,是因为“岁寒三友”习性和特征,恰能激励我们克难奋进、勇往直前,正因此,代代文学志士象宣传民族英雄一样,歌颂她、赞美她。

当前,脱贫攻坚任务在即,更需我们冲在一线,创作能够激发贫困群众内生动力,坚定脱贫攻坚致富信心,增强基层干部脱贫攻坚信念,激励干事创业动力有分量的文学作品。在文学史上留下不朽的传世作品的文艺大家们,曾经撑起他们生活时代的文学天空,就是因为他们把眼睛看向火热的生活现场,看向大地的深处,这是从事文艺创作的本分与良知。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真诚希望我们的文艺家时刻铭记一个文艺家的责任与使命,永远保持扎根生活、扎根人民,与社会同呼吸共命运的作风,用科学的态度和真实的笔触去关注、去记录,创作出更多具有时代精神的好作品来。作家就应有社会担当,引领潮流,弘扬正气,永远走在时代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