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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兽为邻》中的至真

来源:文艺报 | 殷建红  2018年09月14日09:05

不少作家专注于动物小说的热门选题,散文作家韩开春却独辟蹊径,热衷以写动物散文为乐。他以独特的视角写瓦片下、泥土里的昆虫的散文集《虫虫》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此次又转换视角关注起家门口的动物:鼠、蝙蝠、狗、猫……写出了《与兽为邻》。

读过《与兽为邻》,我被韩开春对动物的感情和怜悯之心打动。他有一种能很快原谅别人的不是的憨厚,同时又有一种不为人察觉的机灵。即使他在写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时,也能写到《广异记》里老鼠告知了地震,鲁迅养过的一只吃墨水的老鼠,家喻户晓的米老鼠,以及动画片《猫和老鼠》中聪明伶俐的老鼠杰瑞……这证明老鼠也有不一样的闪光点。

读韩开春的动物散文,能看出他是一个真性情的汉子。《狗》中写到与赛虎的感情,令人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卡车快要通过高松河桥的时候,赛虎追了上来,它一定是有什么预感,一边狂叫着,一边紧追不舍……我跳下车厢抱着赛虎跟它说,我们要出趟远门,等过段时间就回来带它走,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听懂,可说也奇怪,等车子再次发动的时候,赛虎居然不再追了,只是一直站在桥上眼巴巴地望着卡车开远……在他(四舅)临来前的这一个月,赛虎就不回家了,整天就趴在高松河桥上……直到最后把自己饿死在了桥上,临死头还朝着车开走的方向……”

韩开春内心深藏的柔软以及他对动物的独特的感情,读者能够透过这些至真率性的文字体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