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热:边地写作的青年代际特征
就我个人感受而言,我觉得“骑手”这个词对我的鼓励性质是非常大的。在我有限的认知中,“骑手”是有担当、有责任,或者说走在文学创作前沿的一些人,但是我目前的创作和作品远远达不到这个高度。从自己的创作特质角度来说,我觉得自己有两个方面可以勉强说具有“骑手”的特点与特质。一方面是边地写作这一特质,我的作品是以内蒙古的发展现状为基础与原型进行创作与思考的。另一方面就是我立足代际视野,将我个人的成长环境以及城市发展、内蒙古发展状况相结合,既要突出我们九〇后的生长环境与生长历程,也要突出内蒙古这些年的变化与人文发展。这是我理解或者说是我希望的我身上存在的特质。
在接触到“骑手”这个概念时,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草原上骑马的骑手,他驰骋在草原上,跨越了一个又一个草原上起伏的山丘,而骑手本人因为骑马,会有自然而然的呼吸以及身躯的颠簸,在某种程度上呼应了文学的创作。当创作者自己经历了创作上的一些困惑,或者生活上的窘境,或者是一些令人困扰的思考,在这个过程中,一个“骑手”要克服困难,才能达到一种理想的创作状态,才能书写出一个完整或者是接近完美与满意的作品。
从我的个人了解和阅读感受来看,我觉得《草原十二骑手》所体现的青年写作的代际特征有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是一个边地写作特质。在很多作家的笔下,内蒙古成为一个文化象征,它很多的符号、元素显示出了内蒙古独有的一些文化现象,比如说一些自然写作,比如说一些传统民俗之类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写作特质就是从社会到个人的一个过渡,这个从代际特征上是非常明显的。比如说七〇后和八〇后的一些作家老师,他会把自己的目光更聚焦于社会群体或者社会心理的剖析上,而一些九〇后、〇〇后的写作者都会将自己写作的目光与心理聚焦到个体甚至是自我的身上。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它表现为一种作家经验或者说写作者个人感受的来源不同,具体来说就是,我们当下的社会经验在被赋形时会呈现出两个方面:一些传统的七〇后、八〇后作家认为,社会群像的刻画,甚至是现实主义的一些文学创作,能够更好地传递出作家本人对于世界的一些理解;而一些九〇后、〇〇后作家,他们会以一种更加抽象的、自我经验的表达,来提出自己对于世界的一些思考。在这个层面,这两个特质相互融合,也相互区别,这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也是非常值得我或者我们所有的写作者关注与思考的。
我想和《小说月报》的朋友们说:愿文学常在,愿文学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