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兆言创作研讨会在京举行

研讨会现场
9月7日,由凤凰出版传媒集团、中国现代文学馆主办,译林出版社承办的“从《璩家花园》到《一叶知百年》《岭南十三讲》——叶兆言创作研讨会”在京举行。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邱华栋,中国作协副主席阎晶明,中国现代文学馆常务副馆长王军,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李贞强,以及施战军、白烨、陈晓明、梁鸿鹰、潘凯雄、张莉、张晓琴、季亚娅、饶翔、李蔚超、李浴洋等近20位专家学者和作家叶兆言与会研讨。研讨会由译林出版社社长陈敏、业务首席陆志宙主持。
叶兆言自1980年起发表文学作品,40余年来笔耕不辍。《璩家花园》是其已出版的14部长篇小说中体量最大、故事时间跨度最长的一部,该书以南京城南一座老宅院为空间依托,以两个家庭、三代人悲欣交集的人生故事为主线,书写普通人跨越70余年的生活史。近期他出版了《岭南十三讲》与《一叶知百年》,《岭南十三讲》是其首部文学讲稿,回望创作道路、总结文学实践;《一叶知百年》(含《陈旧人物 陈年旧事》《杂花生树 群莺乱飞》)以百年人物为线索,书写近现代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脉络。这些作品与叶兆言此前的创作一脉相承,充分展现了他在小说、散文等多个文体领域的深耕成果,以及数十年如一日沉潜写作的笃定姿态,也呈现出一位作家如何在时代发展中始终以文字锚定精神坐标。
邱华栋表示,叶兆言自20世纪80年代初踏上文坛,至今已走过40余个春秋。他的创作生涯,与改革开放的历程同步,是中国新时期文学发展的一个侧影与见证。他以长篇小说、散文随笔、非虚构作品、文学讲稿等多种体裁,构筑了一个既扎根于南京烟火、又超越时空的广阔文学世界。从《璩家花园》的平民史诗,到《一叶知百年》的历史人物长卷;从《南京传》的非虚构历史书写,到《岭南十三讲》的创作经验分享,叶兆言始终以文学为舟,在历史与现实的河流中穿行。他的作品既有宏大叙事的骨架,也有市井烟火的体温;既保留了深厚的传统文脉,又不断进行着先锋的探索。他用近千万字的创作,为中国当代文学史提供了一个丰富的研究样本,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位作家如何在与新时期文学同行的道路上,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定力与节奏。
阎晶明谈到,叶兆言在散文、小品、随笔、纪实类、理论批评等领域,都有很多优秀代表作。写作于他而言,已经内化为生活本身。“通常,散文家或可写诗,诗人或可写散文,评论家也偶涉小说,但往往不过两三种文体。而叶兆言本人,几乎可看作一个文学的‘综合体’。”他虽以小说创作为主体,但对文学史的把握、对创作本身的感悟,皆有独到见地,显示出开阔的学术视野。他的创作并非纸上谈兵,也不止于书卷气,而是始终充盈着浓烈的烟火气息,展现出文学与生活之间的深切呼应。可以说,他的作品不仅书写了一个时代的变迁,也为一代人留下了生动而深沉的文学记录。
王军谈到,这次研讨会的主题是“在文与史的支点,他与新时期文学同行”,“文”与“史”正是叶兆言40余年来创作最稳定的两个坐标。他的作品有强烈的史料意识,以及由史料而生发出来的独特眼光,他从研讨、交往、日常细节等进入历史,这种由文献进入现场、由细节进入精神的态度表明:历史再大,也要落到具体的书写;日常再小,写下来就有了意义。他的文学书写正是在个体经验与历史记忆的交汇处展开,从而建构起一个既属于个人、也属于时代的精神谱系。
李贞强表示,叶兆言是一位非常令人尊敬的作家。从《南京传》到《江苏读本》,从《璩家花园》到《一叶知百年》《岭南十三讲》,凤凰成为叶兆言不同创作阶段的同行者与见证者,在一次次合作中,真切感受着他数十年如一日对文学的虔诚,以及背后那份沉静而笃定的人格力量。回望叶兆言40余年的文学道路,探讨他的创作实践、文史书写以及对于中国当代文学发展的意义,这既是对叶兆言的高度认可,也是对凤凰文学出版的有力支持。

研讨会现场合影
与会专家认为,叶兆言是当代文坛少有的在小说、非虚构和散文等不同领域均形成鲜明风格的作家。他的写作真诚而富于自传色彩,擅于从书信、日记、回忆录中打捞细节,以此重构当代知识分子的精神群像。同时,他的叙事立场不同于一般的文史随笔,保持着克制的人文温情与冷静的共情,辨识度极高。其作品兼具深厚的人文性与思辨性,既体现了他对知识分子精神脉络的持续关注,也承载着知识分子应有的文化责任。其中更能见出他在社会学、人类学方面的学养,以及以文字守护民族记忆的努力,这为当代散文与非虚构创作提供了一种沉稳而有底蕴的写作路径。
叶兆言向出版社、与会评论家、媒体表达感谢。“对于我自己来说,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写,还能感受到写作带来的兴奋,我很感恩。”在他看来,自己当下的写作状态与坚守赛场的老球员颇为相似。“我的愿望十分朴素:希望自己可以多写一天,如同球员多打一场球一般,努力坚持下去。”


